目前日期文章:200907 (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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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悶了,大概。成天昏沈沈,一點勁也提不起來。

 

再說到雨天好了,雨不是下了嗎?房裡還是像悶熱的烤爐般,燒著。

 

想說省一點電費,結果還是忍不住把冷氣開開關關,糟糕得很,不過又能如何?不開的話,身體燥熱到像生了病,一整個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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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來我這裡借宿,說,「只要一晚,」又說,「我只想再活一天。」

 

她十七歲那年我十九歲,剛搬離父母家,第一次擁有自己的房間。我的室友是兩個二十一歲的男生,他們空出一間房,分租給我。我用半個月的家教薪水付房租,另半個月的薪水吃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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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引用自:聯合報繽紛版【文/豔陽天
 

 

她的每段戀情,總是來得又急又快。三天內,她可以對他產生好感;五天內,她可以回應他的追求。

 

旁人看來,她是那麼單純,那麼認真的聽他訴說,那麼熱情的大笑捧場。眾人對她耳提面命,不要落入玩世不恭男人的遊戲圈套。

 

眼神交會的那一瞬間,她仍陷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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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引用自:邊邊角角藝文論壇╱陳婉柔

她被囚禁在一間毫無光線的狹窄房間裡。

 

 

那黑暗是如此徹底,讓她一開始幾乎以為自己失去了視力。不只一次她睜眼、閉眼、再睜眼,並且試著舉起手在應該是臉前的位置晃晃,卻依然只看得見濃密的、厚實的、毫無餘地的,黑暗。因為那樣的黑暗強大得太過不可思議,以致於她對自己的視力全然失去了信心,即使不疼痛還是一心的以為自己瞎了,從此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了,並且認命地開始學著用手腳、用鼻子、用耳朵,用其他還存在的部分來確認自己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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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,我和他什麼都不是,連基本的朋友也稱不上。

 

我們在文學獎的頒獎典禮上認識,當時他向我要了電話號碼,直到大半年後,就在我幾乎都快忘記他這個人了,他才打電話來。

 

「哈囉,地獄,我來了。」他搞笑的說。

「找死嗎?想下油鍋?」我是比較憂鬱沒錯,但他就這樣大剌剌叫我地獄。

「你覺得我這篇小說結構怎麼樣?有張力嗎?」

「勉強可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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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引用自:【靈魂自由而意識雙重】

媽的,電話不接,我就知道有鬼。」憤然將手機摔進包包內,
一想到上禮拜跟少華到三井吃日式料理時,
他接到一通電話後便神祕的別過頭,摀嘴悄聲答話。


餐廳再吵我還是聽清楚了他掛電話前最後一句,『OK,下星期三見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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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也懶了。

 

說得精確一點,應該說本來就懶,因為悶熱的天氣變得更懶了。

 

話說我一邊打字,痞客邦左邊的廣告一直干擾我,「全方位厚植實力,來東吳安啦!」<-這啥東東,招生文嗎?我已經不需要了吧!囧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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