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根本不在乎我,從小到大,他總是..總是這樣把我丟下。」品漾揪住馬格利,愈說愈傷心,哭到最後,竟然全身顫抖。
 
 
 
馬格利拍拍她的頭,想了會,抱住她抖個不停的身體安撫。「好了好了,也許他心情不好,並不是針對你。」
 
 
 
昂諾姆回來,看到這一幕,不由分說的衝上前痛歐馬格利,此時此刻,深藏已久的怨氣終於爆發,品漾怒不可遏,制止昂諾姆之後,對他破口大罵。
 
然後他就這麼走了,消失了一個月之久。這段期間,品漾沒有一天睡得好。她守著昂諾姆家,不到必要絕不出門,就怕一出去,踫巧跟回來的昂諾姆錯過。
 
 
 
也曾想過,他可能不回來了。艾澤拉斯之大,窮盡她一生,都不可能找到他。心思一轉到這,品漾就受不了,渾身像浸泡在冰水裡,簌簌發抖。
 
 
 
她向聖光祈禱,祈禱昂諾姆回來,然後她要向他認錯,懇求他留下來,永遠不再對他發脾氣。
 
 
 
早晨過了,傍晚又來了。她一天比一天絕望,昂諾姆忘記她了嗎?是不是厭惡到不想再看到她?
 
 
 
這樣黑暗的心思違背她所信仰的聖光,然而她又能怎樣,當人處在低潮時,根本顧不得其他。
 
 
 
就在她決定拋棄自怨自艾,出發尋找昂諾姆,他回來了。她驚喜交加,不敢相信他會出現在面前,衝上前去,緊緊抱住他。
 
 
 
他回來後,品漾不敢問他去了哪裡,深怕一個不小心,會再次失去他。
 
 
 
她是如此小心翼翼,以致於後知後覺發現他的改變。以往他壓根不在意多少男人糾纏她,現在只要有人跟在身旁,昂諾姆就明顯不高興。要是那男的再不小心對她放電,每每都在做了這件事之後,接收到昂諾姆陰冷視線,然後大叫一聲,飛也似跑出品漾視線。
 
 
 
好奇怪喔--
 
 
 
品漾雖然開心,心底還是小小納悶。即便追她的人不在少數,但對於愛情,她就像初學者般無知。
 
 
 
除了馬格利,她沒有商量對象,於是頻頻寫信詢問。馬格利來了封文辭並茂的信,上面寫著:很高興你暗戀的人開始在乎你。依照你的描述,我判斷他是很被動的人,你一定要主動些,以免他改變心意。
 
 
 
信後面還附上一些『主動』建議,那些露骨的言語和行動,讓品漾看了,臉孔紅得像天邊晚霞。
 
 
 
昂諾姆走到旅館大廳,看到的就是呈現烤蝦狀態的品漾。坐在她對面,他口氣不善的問:「你在看什麼?」
 
 
 
品漾嚇了一跳,慌亂的折起信,支支吾吾道:「馬格利..就是我的血精靈朋友寄來的信。」
 
 
 
「你們在通信?」
 
 
 
品漾發現他語氣不對勁,眼神也虎視耽耽,彷彿等她鬆懈,就要將手中的信奪過去。
 
 
 
「嗯,對啊。」她胡亂應了句,趕緊將信件放進褲袋。
 
 
 
一切舉動落入昂諾姆眼裡,他冷哼一聲,叫了杯酒,逕自喝了起來。品漾暗吁了口氣,以為他忘記信的存在,沒想到過沒多久,他就問:「裡面寫了什麼?」
 
「沒、沒什麼。」可能她說得太快,語氣欲蓋彌彰,昂諾姆的不滿寫在臉上。
 
 
 
一整個晚上,他不斷追問信的事,回答到後來,品漾只能藉口太累,逃回房間避難。
 
 
 
以前的昂諾姆不會這樣。品漾心想。他一兩天不開口才算正常,今天為了一封信打破沙鍋問到底,實在不像她認識的昂諾姆。
 
 
 
洗完澡,品漾再把信拿出來。讀著讀著,紅暈又爬了滿臉。
 
 
 
馬格利一開始寫的是『言語誘惑』,後來決定這種方法對她幫助不大,後面加註許多『行為誘惑』。
 
 
 
愈往下看,馬格利的『行為誘惑』愈讓品漾臉紅。所以她決定,初學者的她,應該從簡單的做起。
 
 
 
隔天,她一整天心神不寧,有時候看著昂諾姆,臉就漲得通紅。昂諾姆似乎也注意到她的異樣,不時朝她拋來奇怪的眼神。
 
 
 
剛巧隊長湊足人數,從早到晚,他們都在地下城和敵軍廝殺。一直到月兒高掛,一群人才在隊長一聲令下,在樹林搭營。
 
 
 
營地裡隊友來來去去,品漾好不容易找到機會,把昂諾姆叫到樹林一角。等到真的獨處了,她臉孔紅了又紅,不知道如何啟齒。
 
 
 
直到昂諾姆不耐煩,轉頭想走,品漾才趕緊說:「今天是我的生日,昂諾姆,你可以送我禮物嗎?」
 
 
 
背著她的昂諾姆有好陣子沒動作,再回頭時,臉上多了幾分懊惱。
 
品漾的心沈到谷底。馬格利猜錯了,他不在乎她,以前發生的事或許都是她胡思亂想。
 
 
 
思及此,她泫然欲泣,淚水不停在眼眶打轉。
 
 
 
「你喜歡什麼?」
 
 
 
品漾猛然抬頭,燦爛的笑容在臉上綻放。她沒有注意到昂諾姆一閃而逝的失神,閉上眼,雙手緊握,深吸口氣說:「好!祝我生日快樂。」
 
 
 
昂諾姆還在奇怪,品漾突然睜開眼,惦起腳尖,用唇輕輕踫了他的嘴。
 
 
 
當品漾跑開時,昂諾姆還站在原地。而她,就像偷了腥的貓,掩著唇角,開懷的笑了。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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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嚴重懷疑,昂諾姆可能石化了。 ^.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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